開悟心法 — 探尋真我的問與答
問:我發現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,也無法安住在當下,覺得好煩。如果一切都是我顯化的,那麼過往悲劇都是我要負責,好擔心繼續顯化負面的事情…… 越學習靈性反而越不知道該怎麼過日子,覺得很恐懼。
答:你目前對靈性的認識有偏差,因為東抓西取一些片面的概念,沒有看到全貌。所有的問題都是同一個問題,關於「我是誰」。信念無法帶來開悟,靈性的知識也沒有辦法使你解脫,只有一步一步承認自己是「那個」,才能從認同小我的枷鎖中解脫。
問: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,一切都是意識、都是我顯化出來的,我只是在體驗自己,但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顯化出來的一切。我感到生氣、想怪罪、但又知道這樣做是在定罪自己,結果進退失據,也不斷檢討自己為什麼要顯化出這些事件。
答:不是「祢」顯化出來的,是它(小我)顯化出來的。你看,知道顯化法則,也沒有讓你活得更輕鬆,是不是?這根本就不是靈性。
問:對,這根本不是。
答:冥想、開啟脈輪、靈魂出體、顯化法則,這些都不是靈性,這些只是世界運作的原理罷了,如果這些知識放進教科書,就和我們平常熟悉的常識沒有兩樣,一點都不特別。真正的靈性,是「憶起」自己是靈性,只有這一句話,只有這個了知,其他的都是屁,唯獨剩下這個了知,你才會自由。
問:是因為待在這個世界讓我很容易受到影響,忘記自己是靈性嗎?
答:不是要你出世、出家、隱居之類的,因為整個世界都是你,逃不掉。
問:對,真的逃不掉。
答:每一刻都是神聖一刻,因為每一刻都有選擇,我要選擇世界,還是選擇靈性?當你覺知到一件事,你同時會有兩個了知:
1. 我知道一件事
2. 我知道我知道
請問哪一個是真的?
問:是 2 嗎?
答:當你覺知到一件事,除了覺知到的那件事,你會發現你有覺知。可是你會認為這不是理所當然嗎?就不覺得覺知有個鳥用。問題就在這裡,那個明明白白覺知的,才是你,而不是你覺知到的「什麼」。我們覺知時會選擇一個角度,這個角度就是從「我是誰」出發的。
本來只是覺知 => 選了一個角度 => 覺知到事物。
你怎麼看待事物都是透過這個角度,因而扭曲了真知。
問:所以應該要「只是覺知」。
答:對。不是要你無念、不可以思考、眼睛要閉起來等等。是要你用觀察者視角看待一切。
我看到念頭,但我不是這個念頭。
我看到情緒,但我不是這個情緒。
問:嗯嗯,確實沒有辦法讓心智不思考。
答:我是純粹的覺知,那麼,一切都透過「我」而顯現。了知這一點,你就自由了,想哭就哭、想笑就笑、想幹嘛就幹嘛。那是「它」的事,不是祢的事。祢只是被安在這個角色上看戲,看久了以為自己是覺知的角色。
問:這樣會不會與事物分裂?
答:起初會有一個距離感,當你不再有分別心,會發現一切都是「我」,都是覺知,就會融為一體。當還有分別判斷,先拉出一個距離,才不會被捲入故事。等分別心消融,就會明瞭眼前的事物只是在流動,你是閘門、是管道、讓一切流通的管道,這時候,你要選擇作為什麼的管道?
問:分別心消融要花很長時間嗎?我擔心這段時間又會迷惘困惑。
答:如果你願意時常讓自己安住在覺知,覺醒的速度就會很快,你會發現自己再也不被過往的事物動搖。但是一定要記得,尤其是情緒化的時候,要憶起自己是覺知,而不是覺知到的「什麼」,覺知到的什麼,是選擇角度以後產生的。可以給自己一些提醒,比如說,情緒化的時候:
1. 這個恐懼感為誰顯現?(是誰在恐懼?)
2. 是我,是我在恐懼
3. 那我是什麼?
思維不止的時候:
1. 這些念頭從哪裡來?
2. 從我這兒來的
3. 那我是什麼?
你也可以常常自問:「我是什麼?」如果我是什麼?你的答案是:「我是誰誰誰」就接著問:「是什麼認為自己是誰誰誰?」那個認為自己是什麼的是什麼?等等……
問:那個認為自己是什麼的什麼,是不是很容易被影響、被牽著鼻子走,一不小心就讓自己落入地獄了?
答:不,祂不會動,祂不增不減、不垢不淨、不生不滅。被牽者走是什麼意思,就是祢的覺知從真知移到小我上了,你在玩的遊戲叫注意力轉移遊戲。自由意志是什麼?狀似活在世界的我們並不是在行使自由意志,如果對一件事只能有一種看法,那算什麼自由意志?我們只是在做「選擇」,在玩一個注意力轉移遊戲,當注意到什麼,就把「我」給黏著上去了。好消息是,你是在天國裡玩這場遊戲,所以,你並沒有全部進到遊戲裡來,只要把注意力放在真知,就可以回家了。那真知在哪裡呢?每秒鐘哦~ 隨時哦~ 此時此刻,如果你想,就可以意識到祂。
問:真知是愛嗎?大愛。
答:不是,要講你現在意識的到的,不是頭腦裡面的概念。祂保證隨時都在,不是在某一種狀態才會顯現。
問:是空嗎?那真知是否就是唯一的真理?一個真相、整個大聖靈,還是「我存在」的這一個事實?
答:嗯,說的對。真知就是覺知、我在 / 意識、存在。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,不論何時、何地、何種情況,都沒有異議。
但是它不容易顯露,如果將覺知比喻作光,當光照在五顏六色的畫上,我們很容易只注意到畫面,而忽略了光。
因此有個技巧,只要將你的注意力放在沒有內容的事物上,真知就會清晰地顯露出來,就好比將光投射至一塊白板,很容易就會意識到光,因為白板上沒有內容。
哪一些唾手可覺知的事物是沒有意義的?你可以覺知「寧靜」,縱使環境有聲音,在聲音與聲音的間隙中,仍存在「寧靜」,可以專心聽這個寧靜;視覺裡,「空間」也沒有任何意義,你可以專注於空間;感受中,「我存在」也沒有任何意義,覺知「存在感」,也會使真知明明白白地顯露出來。當你意識到真知,要肯定自己就是「這個」,安住在上面,其他的現象就會隱沒。
問:那你有時會覺得很困難嗎?還是你已經可以隨時安住在真知了?
答:情緒化的時候比較難,但是一但你開始將注意力從感受移到真知,情緒很快就會消融。
還有一個技巧,但要練,做一個回頭的動作。
不管你覺知什麼,回頭。
回頭找是什麼在覺知?去覺知覺知的起點,這也會讓你意識到真知。
問:那問題就不用去解決了嗎?
答:你好像還沒分清楚自己是觀眾還是演員。演員是按劇本演出,戲碼早就寫好了,縱使你想參與,但你不在舞台上。所以你在幹嘛?你只是在台下評論而已,你可以試試看以觀察者視角生活會怎麼樣,不再把自己當個演員。這樣活著你才會發現念頭真的不是來自於我,我只是意識到它,我也沒有控制角色要做什麼,它自己會動。所以問題是誰要解決,應該說,是誰認為有問題?
問:我懂了,是台下的評論員認為有問題。
答:或者可以說評論員把角色的一句台詞:「我好苦啊~」給抓著不放了!那才是問題。過去的都過去了,連你現在在看的這齣戲,都早就演完了,我們只是在重溫舊夢。這場夢「已經」結束了。結局早已注定,所以你還要把戲看得如此較真嗎?為什麼不一笑置之就好?這是一齣喜劇,不是悲劇,對著喜劇哭,不是很詭異嗎?
問:哈哈哈真的耶!
答:評論員,你不是真的活在這兒,要想起自己就坐在台下。這是來自隔壁的夥伴傳紙條給舞台上的角色,傳達給你的訊息。我坐在你旁邊,只是你現在只能從舞台上的演員口中聽到我的聲音。
問:嗯嗯嗯。
答:回到覺知、回到覺知、回到覺知,那裡就是夢境的出口,既是起點,也是終點。你一直都在那裡,只是你以為你在這裡。仔細感受,不覺得覺知的起點很深嗎?所以,你就知道自己把頭探得多麽深,才有辦法將這個世界如此當真。用世界的話來比喻,近視超過 5000 度。
答:哈哈哈哈哈,可是真的近視好深…… 深得有時好可怕,我會時刻提醒自己,只是近視,只是觀眾。
